,从房间内走出来,说:“那小姑娘呢?”
“走了,妈,你回去多休息,我的事情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老妈叹了一口气,回到房间,从窗口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穆白兰,老人家心疼人家姑娘,但一想起刘笔刚才的话,老妈便打消了去劝劝刘笔的念头,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的事情,就让他自己解决吧。
刘笔的房间也能看到外面,他在窗口看了一眼,脱衣睡觉,但躺到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,他想把自己变成铁石心肠的人,但他做不到,穆白兰穿着高跟鞋,长时间站在外面,对脚不好,对脊椎也不好。想到这个,刘笔便有心想下去,再一想到穆春城的可恶嘴脸,刘笔的心肠又硬了下来,在这样的纠结之中,外面,下雪了。
刘笔苦笑一声,这场雪下的真不是时候。
穆白兰却是一喜,这场雪下的真是时候。
我该怎么办?
他要怎么办?
我应不应该让她进来?
他会不会让我上去?
躺在楼上的人心念着站在楼下的人,站在楼下的人在揣测楼上的人。
这是一场较量,关于男人与女人,冷血与有情之间的较量。
雪,越下愈大,刘笔的心越加的焦躁,穆白兰越加的窃喜,还有止不住袭来的冷意,阳光市空气偏湿,下雪和其他地方也略有不同,霜前冷雪后寒这句话,在这里并不适用,这里,雪时冷,雪后更冷。
站在楼下的穆白兰瑟瑟发抖,冻得嘴皮都白了,而这不过是才刚刚开始,刘笔已经移到窗口,看着在雪中瑟瑟发抖的穆白兰,心中不忍,内心中良性的一面开始劝说自己,作恶的是她父亲,不
第二百九十七章较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