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意的样子看着戚尧。
“皇上,臣女不知,宏菱郡主到底向您举报了臣女什么?既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臣女又如何自证清白?”
宏菱郡主瞅了戚尧一眼,朝皇上说:“陛下,宏菱觉得,戚尧这纯属在拖延时间,她肯定要指望着齐王救她与水火呢!”
皇上轻咳一声,说:“这件事情,齐儿也脱不了干系,他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则说明,他与戚尧同流合污。”
宏菱郡主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,当场就愣了,她的目标只有戚尧一个人而已,至于戚诚邦跟整个戚府,那都是受戚尧牵连,与她无关。
但是若容上齐也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,成了戚尧的同谋,那她这么做的意义就不存在了!
宏菱郡主内心开始了焦急,有种弄巧成拙的挫败感。
戚言则是呵呵笑了两声,说:“皇上,臣女虽是齐王未婚的妻子,但是这件事情上面,臣女清者自清,就算齐王不为臣女求情,臣女依然相信皇上是公正的人,不会让臣女与臣女父亲蒙冤。”
皇上眉头动了动,伸手摸着胡须,沉默看着戚尧。
看到戚尧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,皇上也有怀疑,宏菱郡主送来的这封信到底是不是真的!
“戚尧,宏菱郡主送来的证据,指明你以前就认识梁国太子,更是在两军大战时再梁国军营待过?”
戚尧终于知道了,宏菱郡主呈给皇上的,正是简荀当是写给戚诚邦的那封信,只是她不明白,这封信在戚诚邦的书房,又怎么会流落到宏菱郡主手里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从戚诚邦的书房把那封信偷走,然后给了宏菱郡主的?
第三百一十七章无用的辩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