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众人的耳朵都在听着呢。且不说,这是在古代,哪怕是现代,萱娘也不愿意委曲求全,她是实在是不爱好陪酒。
萱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着,赵银虎的脸冷了下来。
“放肆,不过是让你陪我喝一杯,又不是陪睡,清高个什么。你也不打听打听,这个村子里,有谁敢驳我赵银虎的脸面。
今天必须得陪我把这种酒喝了,不然就别想走出这个大厅的门。
萱娘啊,遵守妇道是好事,但过分推脱,可就是不解风情了。
你娘不在,不过是让你陪我喝一盅,这门还是大开着呢,你担心什么?这一杯喝了,我定然不再勉强你。
今天你若是不喝,我跟你娘的生意就谈不成。你可不想我跟你娘的生意泡汤吧?”
不是赵银虎愿意发脾气,而是眼见着萱娘柴油不进,计划不能得逞,赵银虎心里焦急。原本他跟孙氏已经商量好,让萱娘喝下这加料的酒,醒来事已办成,生米煮成熟饭。萱娘再怎么倔强也都得认。
谁料想小妇人如此倔强,怎么也不愿意喝他的酒。计划进行不下去,可就难办了。赵银虎只能采取这种方式,逼迫着萱娘。
萱娘此时真是骑虎难下,也不是她愿意卖孙氏面子,主要是想到那孙氏万一回来跟她大吵一架。又是一件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