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认真思索,脸色又黯淡了下来。
的确是这样,行房的时候,只要相公稍微用力,他就会感觉异常疼痛,酸痛不止,总感觉有东西要从体内汹涌而出。于是她感觉非常紧张,叫唤的不行,然后让相公停下。
再加上下身有味道,久而久之,她和相公行房就如同例行公事,随随便便干一回就完事了。现在一个月行房最多一两次甚至是没有。
“夫人,萱娘只是大夫,问这些问题也无非是例行公事,想全面了解情况。你无需觉得害羞,只需要认真回答即可。这些问题看似不重要,却是萱娘判断病情的依据。”萱娘提醒着少奶奶。
少奶奶这才回过神来,轻微的点了点头。表示就如萱娘所说的那样。
问过这几个问题,今天算是测出来,真正的情况,不过想要确诊,必须得检查身体。
“萱娘能断定夫人的病情,不过还需精密的检查一下,才能确诊。”
少奶奶听出来萱娘说话留有余地,并未全盘说出。于是主动问道:“如何才能确诊?”
萱娘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的吩咐道:“脱衣服吧。萱娘需要检查夫人的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