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还是听出来他对自己的关心。
“你为何如此殆倦?为什么不说话?”南宫寒继续询问着,同时用眼神询问赤炎。
萱娘仍未搭话,赤炎却上前解释:“萱大夫似乎是被关起来了,那孙氏不让她出门。还给了她一大堆的事务。赤炎见到萱大夫的时候,她已经是这般的憔悴。”
闻言,南宫寒眼神都变了,冷空气上升,南宫寒的眼睛里又充满着杀气。这愚蠢的妇人,竟然将自己的儿媳当成丫鬟。当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,一句话的事,他就能让孙氏脑袋落地。这般行为,分明是虐待。竟然还把自己的儿媳当成所有物。
回过神来,再看向萱娘,萱娘正低着脑袋,看不清神色,南宫寒只能看见她的发顶。
如此憔悴不堪的样子,南宫寒有点心疼。这个意气风发的小妇人,何时受过这等委屈,从来也不见她如此疲惫消瘦。
哪怕是在灾区的时候,忙得像个陀螺,小妇人的眼中仍然闪耀着坚毅的光,而此时,却像颗枯萎的花朵,蔫不拉叽没有一点儿生气。
南宫寒倒是奇怪了,这小妇人如此聪明,怎会被孙氏那个蠢妇给拿捏住。
“需要本王出手吗?找个理由把那孙氏关起来,让她吃吃苦头?”南宫寒仍问着低着头的萱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