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了起来,恐惧在他们的胸口之中飞舞。
一时间小小的安置点一片哭声,这哭声凄凄惨惨戚戚,充满了绝望,有的人放声大哭,有的人低声的抽泣。
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,只有偷偷的抹眼泪。
看的南宫寒和萱娘心中一疼。
南宫寒经历过战争经历过瘟疫,却没有如此凄惨的一幕,他们的生命是被人害的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南宫寒的眼神一冷,今日的仇,这些百姓的痛,他人,他要一点一点的从沈玉安和背后之人身上讨回来。
沈今安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,一时间连反应都没有,他们巫族世世代代的隐居,很少见到如此凄凉的景象,确实让他心中十分难受,难受的没有语言可以形容。
李嫣然更是跟着他们哭了起来。
“夫君。”突然一个女子从门口冲了进来,只接趴在了那尸体的旁边痛哭起来。
“把她拉开。”萱娘感觉说道,这种传染的东西,最容易的就是通过尸体的毒传染出来。
“夫君啊。”那女子被拉开痛哭起来,猛地站起来,直视这萱娘的眼睛道:“你这个庸医就是你医死了我的丈夫。”
沈今安害怕女子做出什么事情便将女子控制住。
“放开我,你们仗着是安定王就草菅人命,我丈夫早上还好好的,现在却死了,都是你们的错。”女子用力的挣扎着,破口大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