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个温润的公子一般。
“你出去,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。”萱娘背对这沈玉安,红了眼眶,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,若是她能活下来,一定会一刀一刀割下南宫梓的肉。
沈玉安看了一眼萱娘,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转身离去。
听见木门关上的声音,萱娘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,落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的地上。
她冷静的走了过去,沈玉安那么聪明,很有可能这个南宫寒是假的。
萱娘的心中恨不愿意这样想,但是她必须要确认,必须要冷静。
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伸手将南宫寒的袖子掀起来,那一块伤痕出现在萱娘的眼中,已经在慢慢的愈合了,还有其他的伤痕都暴露在了萱娘的面前。
终于萱娘最后的一道防线都被冲破了。
“南宫寒。”萱娘蹲在了南宫寒的床前,轻轻伸手抚摸着他的脸,摸着他手上的疤痕,泣不成声。
随时随地,萱娘都可以坚强,但是面对南宫寒的时候不行,南宫寒是她唯一的倚靠,她的心酸和苦楚都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。
“南宫寒。”萱娘一字一句的喊着那个的名字,眼神之中一丝丝的心痛,她握着南宫寒的手,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磨蹭,她心心念念的人,现在就躺在了她的面前,她的心在滴血。
萱娘颤抖着嘴唇泣不成声,轻轻握着南宫寒的手,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,一点一点的磨蹭着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