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没有帮夏培江的原因,这样外界对他只会有同情,没有批判。
夏暖很快便坐车回了家,果不其然,陆访琴已经知道夏家的发生的变故,还有夏培江离世的消息也很快报媒体报导出来了。
她知道这个消息,心里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,更没有开心,只是很平静,很平静。
她早早就将覃姨遣走了,一人在房间里呆着。
夏暖推开房门,陆访琴静静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大树上刚刚发出的新芽。夏暖看着她的背影,无尽的落寂。
“妈,覃姨怎么不在?”夏暖进门便问,陆访琴也没有转过身来,只是轻叹,然后回了一句,“我让她先回去了。”
对于夏家的事,夏暖一向三缄其口,到如今也仍是如此,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这些。她怕母亲生气,更怕母亲伤心。
夏暖来到母亲面前,伏下身去,把头埋到陆访琴的怀里,就像儿时一样,需要呵护与安慰。
不管她在外面多么要强,但在母亲面前,她永远是小女孩。
她就这样静静地靠着,什么话也不说。
“暖暖,去送送你爸吧,送他最后一程。”陆访琴终于幽幽地开口。
她虽然还是恨着这个男人,但是他已经离世,过往的恩恩怨怨也该随着他的离开而一笔勾消了。如果她还放不下,这种执念下往往伤到的人只有自己。
“妈……”夏暖鼻子一酸,差点又掉下泪来。
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,三年前明明他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人,如今颠沛流离,各处一方。
“别哭,一切皆有命数。”陆访琴微微笑了笑,笑得坦然。
第二百三十九章季明泽逃避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