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陪为师喝两杯。”
楚夜把酒葫芦放在竹制矮桌上,然后与王舞相对而坐,看了眼桌上的烧鹅,不由挪揄道:“穷成你这样了,还有钱买烧鹅?”
“你别太看不起人了!”咆哮一句,王舞又嘟囔道,“百味斋也就玉液浆贵了一些而已。”
“妈蛋的三灵晶一升的就还只是贵了一些,还而已?”
楚夜脸色阴沉,自己的灵晶已经只剩一半了。
“别那么小气嘛,钱财乃身外之物,拿出来孝敬师父是应该的嘛!”
“你这种被金钱打动的人,也好意思说钱财乃身外之物?”
“咳咳……”
王舞略显尴尬,干咳两声,然后给楚夜倒了一杯酒,岔开话题道:“你尝尝,这酒真的很好喝!”
楚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不得不说,玉液浆的确好,比百果酒都要好喝很多,喝完他就意犹未尽的看着王舞。
王舞立刻护住自己的酒葫芦,咆哮道:“妈的你没喝过酒吗,谁让你一口喝完的!”
“那酒葫芦里有一升,你就给我倒一杯,你好意思吗?”
“总之酒是不可能给你倒了,小酌一起,大醉伤身啊!”
楚夜差点没一脚踹过去,妈的你这酒鬼能要点脸?
王舞没再给楚夜倒酒,自己抱着酒葫芦喝了一口,正当楚夜在酝酿该如何跟他说天关令的时候,王舞却问他:“你是怎么打伤窦准的?”
这事儿换谁都会觉得奇怪,在执法堂她可以不问缘由,可在百竹林,她必须得弄清缘由。
楚夜道:“之前窦准不也说了吗,是他没什么防备。”
“他可还说了,
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可能……是我比较天才吧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