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音从里面出来,就看着那走廊上腾云驾雾的烟,“少爷,少奶奶的伤势无碍,你给她抹点红花油就可以了。”
耶尊,“……宋知音,你检查仔细了?抹个红花油能好?这可是大伤啊,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大伤啊!”
宋知音,“……耶少爷,擦伤不抹红花油,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耶尊瞬间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,看着顾谨年抬着脚步走进去,暗戳戳的给宋知音使了使眼色。
苏夏躺在床上,正在够着那瓶红花油。
“现在可以抹了吗?顾太太?”
苏夏一听,看着走来的顾谨年,笑了一下。
男人走过来,他的指腹力道慢慢地收紧,拿着红花油轻柔的压在苏夏的腰部,苏夏觉得腰部热乎乎的。
刺痛的感觉夹杂着某种像是骨头深处有小蚂蚁在爬的感觉。
眉头紧锁。
耳边带着低沉的声音,“还疼?”
疼?
苏夏的眼眸子抬了抬,“当然疼了,你试试看从楼梯上摔下……唔。”
下一秒,她看着顾谨年附身,占据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