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的时候，那些奶奶杀鸡的血，很浓。
电视里播报说，是杀人。
在她的观念中，不太知道杀人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于是指着电视，叫着在厨房的程小小，“妈咪，杀人了——！”
听到动静，程小小以为出什么大事了，急忙从厨房出来，还端着一碗皮蛋瘦弱粥，结果看着程兮若坐在那一边吃一边看着那血腥的画面，“兮兮，你不觉得很恐怖吗？”
“不恐怖啊，农贸市场奶奶杀鸡的时候，也都是血。”
程小小，“……女孩子需要胆子小一些。”
“妈咪，我胆子小一些的话，爹地就会回来陪我吗？”程兮若咬了一口苹果，“如果爹地可以回来的话，我可以胆子小一点的。”说完，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意思是非礼勿视。
程小小拿着那孩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，只是看到新闻的时候，顿了顿，“今日，全球首富顾瑾年先生名下公寓发生枪击案，两名保镖当场身亡，有目击者看到受伤的还有一位女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