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远,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。
她的预产期是在九月六号,八月一过,预产期就越来越近了。
谭会茹担心沈时远没有经验,直接收拾了行李到沈家别墅住下了。
可是到了九月六号的那一天,宁欢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,该吃吃,该喝喝的。
一向宠辱不惊的沈三少难得走来走去,问了好几次谭会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宁欢坐在沙发上看着他,不禁有些窘迫,伸手将他拉了下来,还安慰了他一句:“三少,你别急嘛,医生都说了,预产期又不是一定就是在这一天生出来。”
沈时远坐到她的身边,转头看着她,抿了抿唇,表情难得凝重:“我知道。”
他自然不会告诉她,他这几天也做噩梦了。
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谭会茹发话了,两夫妻只好回房睡觉了。
结果半夜的时候,宁欢觉得自己开始发作了,疼痛来得不是十分的明显,但她第一次当孕妇,下意识就捉着沈时远的手臂,将人叫醒:“三少,我好像,开始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