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虽这般说,本官却是不信。”周惬命令道,“将曹渠当堂责打二十大板。”
周惬话音堪堪落地,一板子便打了下来,打得曹渠扑倒在地。
板子击打肉体的声响在堂内炸了开来,炸得于承源浑身瘫软,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,一身的骨头仿若被尽数剔去了,肉泥一般委顿在地。
诚如孟愈所言,这俩人出宫半月,不过半日,便被寻到,决计是故意为之,俩人原是拂雨殿内侍,而今之行径亦好似是为了不吐露不利于颜珣之言语,但却是自相矛盾了,倘若他们当真为颜珣所用,颜珣不是蠢人,定当早已将他们送得远远的,又或者索性杀了了事,即使颜珣既不送走他们,也不取他们性命,他们如若真的尽忠于颜珣,应当自觉远离京城才是,怎地会这般轻易地便落入了自己之手?他们这一出,倒像是为了取信于自己,诱导自己逼问他们,好助他们引出颜珣。
周惬思及此,将候在一旁的魏诵唤到身旁,耳语了几句。
魏诵点了点头,便出得堂去,少时,魏诵端了一壶都匀毛尖来并一个茶盏来。
魏诵倒了一盏茶奉予周惬,周惬伸手接了,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。
在周惬的示意下,这二十大板打得极慢,待周惬慢悠悠地将这盏都匀毛尖收入腹中,也不过打了十五大板。
周惬一面饮着都匀毛尖,一面暗暗地窥察着于承源以及曹渠俩人。
曹渠被打得双眼眼神有些涣散,气息微弱,四肢无力地瘫在地面上。
而于承源却是望着曹渠,面上隐隐透出了异样来。
这异样三分是因曹渠而起,余下的七分却像是焦躁了。
周惬
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_分节阅读_3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