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生了红晕的面颊。
他登地睁开眼来, 望住萧月白, 紧接着又阖上了眼去, 耍赖道:“先生, 你吻我五百下, 我便起身。”
萧月白勾唇一笑:“那你可要数仔细了。”
颜珣志得意满地道:“我的算学学得可好了, 定然会数仔细了,差一下……差一下都不行……”
萧月白在颜珣说话间, 顺势侵入了颜珣口中。
颜珣骤然沉溺在了萧月白的亲吻之中,哪里还顾得上计数,只能软着腰身, 任由萧月白辗转研磨。
萧月白吻了一阵,扯谎道:“阿珣,已到五百下了。”
颜珣平复着吐息,拼命地凝了凝神,良久,才气呼呼地道:“先生你骗我,五百下怎地会这样快就亲完了。”
“阿珣当真聪慧。”萧月白坦白道,“其实我只吻了你二十四下。”
闻言,颜珣揶揄道:“却原来先生十分喜欢与我接吻,还刻意计了数。”
萧月白告白道:“我此生最爱之事便是与你接吻。”
颜珣霎时面色绯红,犹如煮熟了的小河虾似的,他羞怯地扯了萧月白的手腕子,催促道:“那先生快些将余下的四百七十六下补齐罢。”
“留待改日再吻罢。”萧月白摇首道,“今日阳光明媚,又有春风和煦,我偷闲一日,与你一道去放纸鸢可好?”
萧月白曾许诺过出了宫,便带颜珣去放纸鸢,但因出宫之时已是白露,天气又急剧转寒,开了春,萧月白更是忙于营生,故而直至今日,才有一道放纸鸢的机会。
颜珣从来不曾放过纸鸢,听得萧月白要带自己去放纸鸢,他兴奋得几乎要从床榻之上蹦
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_分节阅读_10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