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放开了些,哑声道:“褚韫,松开唇齿。”
褚韫从未与人接过吻,闻言,不明所以,但仍是依言松开了唇齿。
下一瞬,师远虏的舌尖便闯了进来,将他毫无防备的口腔占据住了。
不知吻了多久,褚韫尚且沉醉其中,师远虏却是将褚韫推了开去。
褚韫面色嫣红,不解地望着师远虏,怯生生地道:“将军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?”
师远虏捉了褚韫的左手探到自己身上,苦笑道:“是我急色,见你这副模样,又吻了你,便起了欲念。”
褚韫抱住师远虏,羞怯地道:“将军,我听闻男子与男子行事会有些疼……”
他语气一滞,头颅埋在师远虏心口:“但我不怕疼。”
师远虏心下了然,牵着褚韫的手,转到旁的树林中,做足了前戏,便将褚韫占有了。
俩人互相表明心迹,又有过云雨之后,便愈加甜腻。
一月余后,远在后宫的萧月白收到了师远虏与褚韫即将成亲的喜讯。
萧月白放下书信,剥了个蜜桃与颜珣吃。
颜珣正批着奏折,就着萧月白的手啃起了蜜桃来。
待一个蜜桃啃完,他尚嫌不够,眼巴巴地望着萧月白道:“先生,再剥一个。”
“阿珣,你已是天子,怎地还这样贪吃?”萧月白抿唇一笑,又慢条斯理地取过一个蜜桃来剥。
颜珣吻了下萧月白嫣红的唇瓣,问道:“师将军信中写了些甚么?”
萧月白笑道:“阿珣,你为何不自己看?”
颜珣撒娇道:“我要先生说与我听。”
“师将军在信中说他要与
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_分节阅读_12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