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赶去主持抗灾、赈灾事宜。
临别之际, 颜珣拉着萧月白的手不放,萧月白无法,将他扯到暗处, 软言细语地好生安抚了一番, 才哄得他松开了手去。
这一别已有三月。
自萧月白重生之后,颜珣与萧月白几乎形影不离, 成亲之后,俩人更是如胶似漆, 三月当真是久了些,久到颜珣一恍神,萧月白便会占据他全副心神, 逼得他尝尽了相思滋味。
数九寒天, 入夜, 颜珣抱着手炉, 在闻书斋批阅奏折。
他堪堪将最后一本奏折批完, 萧月白便窜入了他脑中, 含笑着道:“阿珣,天寒地冻, 你可切勿着凉了。”
先生……
他将萧月白这三月寄予他的书信从木匣之中取了出来,珍之重之地一一瞧上一遍,后又将整张脸埋于这层层叠叠的书信之中。
霎时他鼻尖盈满了油墨香, 如同平常在萧月白身上闻到的一般。
萧月白每日都会寄书信予他,今日的书信却还未至,也不知是否是由于北方大雪的缘故。
先生……
忽地,却有一把甚是柔软的声音道:“陛下,这祁门红茶可还要再续上?”
“不必了……先生!”颜珣抬起首来,映入眼帘的萧月白竟然上了妆,他原就生得昳丽万分,上妆之后,更是勾魂摄魄,最是眼尾那抹浓艳的胭脂,顾盼间,仿若满室凭空盛出了灼灼桃花来,摇曳生姿,清香弥漫。
颜珣立刻扑到萧月白怀中,蹭了又蹭,同时双手紧紧抱住萧月白的腰身,委屈地道:“先生,你怎地这么晚才回来?”
纵然颜珣露出了这副委屈模样,萧月白却
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_分节阅读_13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