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看向秦弓,心中暗道:“这都是一群什么人这是?看院长大人一身书卷气,怎么感觉比花里和区里还狠呢?”
秦音也一脸苦笑:“这都是一群惹祸的祖宗,怪不得弟弟会如此喜爱这两个痞子!”
“秦弓,还挺好?稽查队中高手如云,杀人不用偿命,你们快跑吧,我们在这里帮你们挡一阵,晚了就来不及了,恐怕现在稽查队已经得到消息了。”西门列兵大声哀求道。
“好了,起来吧,先找个地方换个衣裳,然后我们去喝几杯!”
秦弓说着,拉着两人起身,率领着众人走进了路边的一家酒楼。
很快,西门列兵和聂隐换洗漱完毕,秦弓看着两人一身寒酸的样子,心中也十分难过,遥想当年,两人是何等的风彩,真是造化弄人啊!
两人根本就没有换洗的衣服,于是秦弓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,让他们换上,然后就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,从这里,正好能看到被吊在街道旁树上的十几名稽查队的人。
西门列兵和聂隐清楚秦弓的性格,当年的狠劲令他现在还心有余悸,知道劝不动秦弓,也就不再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