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弓这样的存在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。
老者静悄悄地坐在那里,浑浊的双眼向着秦弓看来,秦弓直怀疑他还能不能看到东西。
可自己打向老者的那把神器飞刀就那样诡异地向着老者眉心射去,如此短的距离,以秦弓暗器法门的逆天,恐怕老者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可诡异的是,那把飞刀还在疾速地运行着,直奔老者的眉心,而老者就坐在飞刀的前方。
可飞刀与老者间就仿佛远隔时间与空间的长河一般,飞刀仿佛永远也射不到老者的身边。
可老者明明就坐在神庙之中,秦弓的面前。
就在秦弓惊骇欲死之时,形容枯槁的老者再次咳嗽了起来:
“咳咳……,年轻人,我老人家好心提醒你,你不感谢也就算了,干啥还要射我呀?这年头,好人是越来越难做喽……”
老者半是责怪,半是感慨地说罢,就颤巍巍地抬起了鸡爪般的老手,一把将面前的神器飞刀拿在了手。
神器飞刀在老者的手中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之后,便安静了下来。
老者就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,把飞刀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