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已经破破烂烂,风吹来,袍子上的破布条随风舞动。
他头上的乱发几乎把他的上半身都遮盖了起来,就像从山崖上垂下的杂草,鼾声从杂草中传来。
疯狂生长的野草和草花已经把八仙桌子和老者紧紧的缠绕了起来,有的花朵从老神人杂草般的头发里钻了出来,各种颜色的都有。
没人知道这个老者在这里睡了多久了,他似乎自从坐在这里之后,就从未曾被打扰过,就连秦弓等七人的到来,都没有把老者惊醒。
秦弓等人可以看出,这就是一个法地初段的老者,修为远远不及两个痞子,仅和二逆的修为持平。
秦弓等人静静地停在了距离老者约有数丈开外的距离,目光都在好奇地打量着老者。
两个痞子终于皱起了眉头,花里就迈步向前走去,秦弓却摆了摆手:
“算了,打扰了别人的休息,总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。”
秦弓说完,就冲着秦婴和秦岭做了一个手势,两女对视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,直接隐身消失不见。
其实,两女直接从老者的身边遁进了山口,最后消失在了秦弓的魂力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