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截胡。
顾总现在明白了，程霸总不是和林知书怎么样，所以抓他顶包。
他以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，竟然是真的？！
这种骤然参与剧情的失控感，顾总挺不喜欢。
尤其是还被林知书哀求又凄惶的目光看着。
顾总就抢先在程霸总之前应了下来，让他们单独谈。
主要是他自己，想要冷静一下。
程东旭就见小孩儿垂着眼不看自己。
有点儿回过味了，就放开了手，并强调：“在我看的见的地方。”
程东旭不怕顾星拒绝，只怕他不当回事。
现在这样，是终于肯信一信自己了吗，很好。
顾总可有可无的点头，去几步之外的一处茶水台。
他没走出程东旭的视线，只是怕程东旭又因为看不见他而跟过来。
程东旭过来，林知书八成也会跟过来。
进了宴会大厅的人越来越多，顾总并不想成为八卦的中心。
干站着挺奇怪，顾总就拿了个小碟子盛小点心。
肩膀突然被按了下，一回头，发现是顾真。
顾真一手端着高脚杯，红光满面意气风发，比平日还要更隽秀几分。
顾总就知道，顾真今天在宴会上所得不小。
顾真本来想和小堂弟絮叨公司的生意，先发现了对方似乎心不在焉。
顺手拿走小堂弟手上的小瓷碟，凑近了看他的脸：“怎么，胃不舒服？还是……”
然后，他就听少年有点儿恍惚的声音：“没什么，吃瓜的时候，被瓜皮砸了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