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只不过他没有出声打断温柏榆的话,而是选择听他说下去。
“他找上我,说原先认为沈清止的存在是他第二人格,我也就顺着他的这番理论隐瞒。”温柏榆说,“可是莫赵瑾是个很聪明的人,他早就知道我对他有所隐瞒,可是却没有选择逼问我。”
“我能想象一个人突然在某天发现身体多了一个人,而且那人还是极为恶劣的存在,我无法想象这三年来赵瑾的心理压力有多大。”
他摊开手,掌心里断裂的诛魔绳如今只是一条普通的绳子:“就在今天……他终于忍不住想从我这里得到真相。”
周静远心里一沉,问道:“那你告诉了他吗??”
“我没有。”温柏榆面色苍白,他仿佛说不下去了,可是深吸了一口气,接着说,“我说不出口。”
他是可以为了寻求痛快和解脱,将一切告诉莫赵瑾,可是说了只会给对方带来危险。
但是他看到莫赵瑾那失落的眼神时,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内疚。
周静远按着温柏榆的肩,正色道:“你这么做是对的,我们的身份是不方便让普通人知道的,你也不要再这样难过了。”
温柏榆神色哀伤道:“周哥,我难过的不仅仅是欺瞒了赵瑾,而是当我发现有时候你为了保护别人,往往你只能选择让他一无所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