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能力的小人和有能力的坏人相比,明显后者才是应该被更小心对待的。
比起还有心思观察队伍情况的宋时月,于念冰可真是一颗心都悬在了宋时月的身上。
从前路上,一个领队六个嘉宾,于念冰和宋时月就习惯走在队末。
可习惯归习惯,现在于念冰走在队末时的感觉,却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身边,是仔细些倾听就能听到的喘息声。
以前宋时月爬了那么高的山,走了那么多的路,扛着几乎半只的牛,手里还得全力地撑着带着个人,都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可现在……
于念冰不禁看了一眼宋时月吃掉不少肉干,备用衣服又贡献出去做绷带做担架的背包。
半空的背包,瘪瘪的,已然没什么分量的样子。
而背着它的人……
于念冰抬手到宋时月的脸旁,恰接到了一颗落下的汗珠,小巧却浑圆饱满。
这样的汗珠,连成了串,正不断地顺着宋时月已经有些湿润的鬓角不断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