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力气像是重新回到了他们身上,三下五除二地,那些倒下的交叠的木料就拆了个干净。
手电筒光中,是被木头砸到碎的洗手池和马桶,倒是花洒那边的小半间木屋还摇摇欲坠地坚持着。
羊队一个侧身,从人群和一地的建筑垃圾中挤了过去,伸手打开了花洒。
滋滋的咕噜咕噜的,像是空气在空荡管道中被各种挤压的声音……
安静的,干渴到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已经无法做到的人们,目光直直地盯着小小的花洒头。
几个跟拍在场人员的摄像机,似乎也运算出了他们的焦急难耐,亦是从各个不同的角度,拍着那可以说性命攸关的花洒。
“我去,都砸成这样了,还能出水吗?”
“洗手池和马桶都碎了,也没出水,按理说不应该已经失控到水漫金山了?”
“让我想到昨天还在山洞里的那几个视频,那会儿从后面扑过来几次的水是涌动起来的地下水吧?会不会这里的地下水也出问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