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刚才站在锅边没抓住铲子的那一刻,那种撞了一下头的晕晕的感觉,它又来了!
宋时月清咳了两声,又拧眉细思了一下,而后带着些犹豫缓缓开口:“心细,难道不是一个人的本身性格?其实于老师高估了山坡的危险,我觉得她是脑补了我的有去无回所以……”
“好了……”宁初阳伸手打断了宋时月的话,又无力地挥了挥手,“走你。”
旁边,冯芊芊弯了眉眼,好像腿也不是很疼了。
宋时月一步一挪地走了。
问题,答了。
可是答的,似乎宁初阳并不满意。
不……
或者不止宁初阳,就是宋时月自己,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。
可是……是哪里呢……
宋时月没回帐篷,转悠着捡柴禾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