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联系吗?连母亲去世都不知道。”
许明菊说:“哥哥生前,我们一直是有联系的,哥哥去世以后,我多次去看望老人,都被她撵出去了,没办法,我只好每个月给她打钱,虽然不多,但是每个月都有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后来我丈夫发现我偷偷往家里寄钱,他——”
徐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很快,她瞧见许明菊拉开自己的衣袖,手背上是触目惊心的伤痕,有些伤好像还很新,“他动手打人?”徐瑛按着胸脯,觉得喘不过气来。她脾气的确也不好,除去上一次朝嘉佑扔筷子,从来没有对孩子动手。
“不是我不管哥哥的孩子,”许明菊低头看着侄子,又巡视着四周,仿佛做了某种决定,语气很缓,“我知道未成年需要监护人,我不会放弃监护人的身份,但是家里的环境实在不适合许立去。”
杨振华问:“那你的孩子呢?他不会也打人?”
许明菊连忙摆手:“虎毒不食子,自己的孩子倒是不至于,不过她们姐妹俩没少挨板子。”
说来说去还是喜欢打孩子。
徐瑛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,她看向许立,发现他一言不发,仿佛置身事外,“许立,你怎么想?”
许立抬起头,语气平静:“杨叔叔,徐阿姨,谢谢你们,我还是回家好了,其实我自己会做饭,中午在学校食堂吃,姑妈不方便照顾我,我住自己家里还是好一些。如果上了高中,我可以住校,就像杨叔叔刚才说的,爸爸给我留了一笔钱,我可以自己一个人过。”他看向姑妈许明菊,“如果姑姑不放心,可以时不时去学校看我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近一个月以来,许立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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