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是否有委屈,与妹妹争执时谁对谁错,那不在妈妈关心的范围。
妈妈希望他成为一个听话的孩子,不要惹事,不要让妹妹哭,每年保持班级前三,这就够了。
杨嘉佑觉得自己也像一个皮球,只不过许立没有边框,而自己在一个透明玻璃缸滚动。
“哥哥,你说话啊?”杨嘉羽吸了吸鼻子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,不像平时那样哭闹,那是一种真实的悲伤。
杨嘉佑看着妹妹,视线不自觉开始模糊,杨嘉羽明明是那个尽享偏爱的人,她为什么比自己还要难过,成长,为什么总让人那么委屈?
为什么?
杨嘉佑摇着头,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妹妹说,换句话说,他也没有找到答案。甚至不用多想,他就能猜到说出口是什么结果,妈妈肯定当他是胡闹,还在一旁瞎起哄带坏了妹妹。
反正无论做什么,倒霉的总是自己。
楼下安静了一些,许立的姑妈起身了,还牵着许立的手,应该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杨嘉羽哀求着:“哥哥,你去跟爸爸妈妈说,不要让那个人带走许立,我求求你,我求你了——”
大人们顺着楼梯往上走,杨嘉佑猜,他们应该是来拿许立的书包,他闭了闭眼,忍住泪水:“嘉羽,你知道许立的书包在哪里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回过头看了一眼,妈妈快走上来了。
杨嘉佑凑在她耳边,低声说了什么。
杨嘉羽皱眉,“可以吗?我觉得不行。”
“你快去,”杨嘉佑拉着妹妹站起来,像是在安慰她,也像在安慰自己:“试一试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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