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嘴,打了个喷嚏,不料呼吸沉沉,蒲公英被吹散了。
许立睁开了眼,看见红城墙黛瓦,藤叶碧绿,眼前飘着细碎的蒲公英,杨嘉佑的脸庞近在眼前,笑得十分开怀,飞扬而明朗。而杨嘉羽靠坐在长椅上,仰着脖子笑。
耳畔的钟声听得不太真切,空气里混着檀木香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好多年过去了,许立才知道这是他们三个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。
杨嘉佑后来缠着许立,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,许立说不出来,因为跟杨嘉佑一起成长的每个片段,都美好到了极致。这种喜欢不是突然的,好像流水拥抱青山,浸湿山脚每一寸土壤,细水长流,缓慢却从未止步,直至某天汇至江河。
如果非要找出一个心动的时刻,许立在想,应该就是此刻,杨嘉佑那么肆意,那么放松,活成了他最想成为的样子,骄傲而自信,狡黠而真挚。
只不过那时他们年少,把这种悸动单纯地归结为友情。
话说回来,十五岁的时候,他们之间的确是友情,悸动只占很小很小一部分。
友情变质,那是后来发生的事情。
过了一会儿,徐瑛走出来,见他们兄妹俩不知道在傻乐什么,“好了,爸爸刚才发短信,说找到了吃饭的地方,让咱们过去。”她朝许立招了招手,笑着说:“许立,走吧。”
许立站起身,瞧了杨嘉佑一眼。
杨嘉佑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。
中午一家人在附近吃了面食,长期的相处让杨嘉佑、杨嘉羽、许立三个人十分友爱,不会像以前一样把餐桌当战场,一同就餐的游客看见他们,夸赞道
第2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