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‘竹杖芒鞋轻胜马,一蓑烟雨任平生’,杨嘉佑却觉得自己可以‘一剑在手任平生’,他没有把许立当成一个简单的物件,是真的觉得可以倚剑走天下。
他们都曾是闪闪发光的少年人,意气风发,挥斥方遒,这他妈跟爱情有什么关系?爱情是什么玩意儿?爱情能让人充满热血,充满斗志,能‘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’吗?
如果非要某个词来概括杨嘉佑和许立之前的感情,非得扯一个‘爱’字,杨嘉佑觉得自己对许立的感情超越了爱情,因为跟许立在一起,能看见世界,能感受到生命打开的力量。
这些东西绝不是爱情可以给予的。
所以他流泪,他觉得剑要出鞘,他快要镇不住了。
那种撕裂的感受让他觉得很痛,他在想,在剑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,凭什么要忍受失去?!
杨嘉佑觉得除去心悸的瞬间,剩下的东西他不愿意跟爱情交换。
爱情的筹码太少了,凭什么坐地起价,还要把许立从他身边夺走?
许立一定是鬼迷心窍,才会说出那样一通胡话,他知道‘我喜欢你’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?先不说远的,近在身边的父母会怎么看待他们?妹妹又会怎么想?周围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许立肯定是喝多酒了,脑子犯浑,抽风说出那些话。
杨嘉佑跟自己说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你这一次!
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单人沙发里,看着窗前的地毯,想起以前他们坐在这里诉说心事,抚摸着彼此的伤口,像两只依偎取暖的野兽。脑海里浮现许立刚刚苍白的脸色,很安静地躺在床上,杨嘉佑记起桌上未曾打包的紫米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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