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筹码。
该怎么赌?
怎么赌都是输。
杨嘉佑无力地摇着头,把属于自己的砝码悉数装回口袋。任凭它们越变越锋利,磨损着他的口袋,或许,下一秒砝码就会因口袋承重不够,哗啦啦地滚落在地。
那也比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都被输掉要强。
杨嘉佑不愿继续想了,只要许立还在他身边,他就应该珍惜。
周末时,杨嘉佑来找许立,敲了很久,许立才开门,头发凌乱。
“这都几点了?你还在睡?”杨嘉佑把门关上,见写字桌上的电脑还亮着,开发板时不时闪着红灯,“昨天熬夜了?”
许立迷糊地进了洗手间,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
许立在刷牙,声音听上去不清晰,混着牙膏的泡沫,“还没有。”
水龙头哗啦啦地放水,许立只听见房门‘哐’了一声,再出来时,发现杨嘉佑已经不见了。
许立用毛巾擦脸,穿着T恤和大裤衩坐在电脑前,昨天有段代码卡了很久,一直没调试出来。杨嘉佑来了正好,他本来就是学计算机的,待会儿让他看看。
但杨嘉佑这个人向来风风火火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许立喝了一口温水,还是决定晚点给发他电子文件。
没过多久,房门传来开锁声,许立诧异地回过头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杨嘉佑没好气地说:“谁走了?我下去给你买早餐了。”说着,他提着从便利店买的饭团走过来,“谁叫你起来那么晚。”
许立接过他手中的袋子,走到饮水机旁:“喝水吗?”
第7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