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宁佑阖着眼皮,对着哥哥涨红的脖子轻吸了几口,确定对方无法逃离自己的怀抱后,言宁佑嘀咕了一声晚安,自顾自地睡了过去。
浑身战栗的快感随着喘息慢慢消退,言宁泽侧躺在床上,身后靠紧的躯体持续散发着高热。
腿间黏腻的汗珠和体液紧巴地包裹在皮肤之外,言宁泽动了动上身,言宁佑插在自己腿间的阴茎因为摩擦而半勃。他张嘴吐了口气,视线飘上墙角的手绘,大脑处理器嗡嗡地开始进入休眠。
对于游东洋,言宁泽已经不记得对方到底是高的矮的方的还是扁的了。在车祸醒来,面对双腿无法站立的问题时,言宁泽第一反应是参加复健,过程中来来回回了不少人和事,此后都被言宁泽屏蔽到了记忆之外。
何阳舒说这是一种应激性的感知欺骗,其实那些记忆都保存在了言宁泽的脑海中,但他不会、也不想去打开。
mdash;mdash;直到言宁佑向他告白。
言宁泽不讨厌言宁佑,就算对方的出现让言易旻口口声声的爱情变得滑稽可笑,但他没有迁怒言宁佑的必要。在他的认识里,言宁佑就是个听话、乖巧、又聪明的弟弟。
言易旻说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们两个了,言宁泽点了点头,并没有把言宁佑排除在外。
毕竟两个人总会比一个人轻松。
可言宁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,给了言宁佑爱情的错觉。
使得对方从蚕蛹变成了飞蛾,一次次扑火,钻入烈焰。
身上的黏腻让言宁泽睡得并不安稳,紧蹙的眉心挤出了一道山峦沟壑。言宁佑睡了四个小时,精神饱满地睁眼,小臂向上一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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