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的皮肤饥渴已经好了很多。
被关四年,日常能接触到的除了言宁佑外基本没有熟人,如果再加上可以聊天说话的,那就真的只剩下言宁佑一个。
平时在公寓,言宁泽会通过撸套套来分散注意,现在套套送人了,他也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。
面对那些想给予他帮助的人,言宁泽面上不说,心里却倍感抵触。
特别是在被医生检查完脊柱骨骼的情况后,言宁泽做了个噩梦,梦到有人在亲吻他的后背,一觉醒来,腿间的肉柱硬得吓人。言宁泽平躺了一会,视线扫过放下的百叶窗帘,他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谁,可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忆起对方。
人在焦头烂额之际,总会找到些分散注意力的东西。
原来言宁泽养猫,现在他开始照相。
单反的专业性和重量性是他不想挑战的,而且言宁泽也没想拍出什么杂志神片,所以直接入手了一个微单,看到路过的石子、漫水的窨井盖、飘落电线杆的塑料袋hellip;hellip;
言宁泽看到什么就按快门拍下一张,反正不洗出来的话也就是侵占内存而已。
等搬到阿尔卑斯山的山脚下后,言宁泽的相机里就塞满了各个时间段的雪山。他听说过一种文化雪山崇拜rdquo;或者说是圣山崇拜rdquo;,就像位于东非高原的乞力马扎罗山,它最有名的乌呼鲁峰,在斯瓦西里语中就是自由rdquo;的意思。
用肉眼去看和通过相机的远焦镜头,被具象化和缩放框选的差别让言宁泽玩得有些忘我。他忽然间理解了魏安鸢的梦想mdash;mdash;因为熟悉相片背后所隐藏的美好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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