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进厨房,滴答蜿蜒于地板的水痕晕染出了一排脚印,言宁佑打开冰箱,取了一板冰球。挂在肩上的言宁泽轻哼着扭了两下,快被对方夹射的言宁佑吐了口气,将人放到餐桌上坐好。
玻璃桌面的冰冷熨帖着滚烫的臀尖,言宁泽佝着肩头,有些享受地动了动,垂在桌边的双脚随着玻璃磨上穴口的舒适而蜷缩。从下往上看去的画面里,熟烂包浆的穴花水亮肿大,在镜中呈现出扁圆的形状,连翕阖收嚅的动作都被放缓了帧数。
言宁佑抠了个冰球递到哥哥嘴边,那探出下唇的舌苔急切地裹舔上言宁佑咸涩的指尖,滚入口中的冰凉被言宁泽鼓在了左腮。凑上前去吮掉了言宁泽下唇挂漏的水滴,言宁佑又抠了个冰球,双臂架起哥哥的膝弯,分开的腿缝间,敞口的小嘴还在往外吐着精液。
言宁佑挑着眉头把冰球推进了言宁泽阖拢的小穴,从滚烫到极寒的落差,刺得言宁泽十指紧扣,哑得只剩一道道残音的嗓子,呼哧呼哧地吐着拒绝的喘息。
啊mdash;mdash;太凉了hellip;hellip;rdquo;
放下冰格,给了言宁泽一个安抚性的拥抱,言宁佑抚着哥哥嶙峋的脊柱解释道:
下面肿了,冰敷一下。rdquo;
胡扯。rdquo;
融化的冰水滋润过龟裂的大地,言宁泽咬着冰球把残渣吞下,腹中翻搅的热意稍稍散去,之前被言宁佑掐出印子的乳尖招人地挂着汗液。
言宁泽只听过扭伤要冰敷,操多了、穴肿了这种说要冰敷mdash;mdash;都他妈是耍流氓。
老师怎么一下床就不认人了呢。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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