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得很重,他的偏执伴随暴力,偶尔还会有些血腥的想法滋生。
言宁泽不是能拯救他的良药,但是有哥哥在,至少他会试图去治疗自己,虽然现在还收效甚微。
哥哥,你在发烧。rdquo;
凑到言宁泽面前,用额头感知了下温度,其实不用掀被子也知道对方身上的惨烈程度。
虽然在发热但是很清醒的言宁泽,盯着言宁佑起身拨号的背影,欲言又止地咳了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比言宁佑早醒,也没有看到过对方做噩梦的样子,所以这么偶然的一次,才会让言宁泽有些发闷的难受。
在梦里,整个人都绷紧的言宁佑,额上贲着青筋,嘴里泄露的呢喃带着一丝恶毒的天真。言宁泽想了一会,又头疼地张开嘴,喘不过气的难受让眼角泌出了湿液。
言宁泽的泪腺被烧坏了,在何阳舒赶来时,他已经哭湿了一条枕巾。看到言宁泽手腕和脖颈的淤痕,目瞪口呆的何阳舒憋了半天,骂出一句禽兽。
言宁佑受之无愧,并把那盒还剩大半的巧克力转赠给了何阳舒。
我是那种人吗!rdquo;听了功效,一边收下一边反驳的何阳舒,面色红润地出了门,留下一屋烂摊子要收拾的言宁佑,和烧晕过去的言宁泽。
洗了衣服床单、拖地、擦桌、扔垃圾,等忙完全部,言宁佑进屋喊哥哥起来喝水。
浑身酸软的言宁泽对着弟弟哼笑两声,那气音平缓又漠然,言宁佑猜,如果不是现在还在生病,言宁泽肯定要狠抽他两巴掌。
这事不怪我。rdquo;言宁佑垂死挣扎道。
对,怪狗。rdq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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