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。
你做过吗!你做过吗!有没有!rdquo;
没有、没有、没有hellip;hellip;你别哭。rdquo;
言宁佑身型一矮,膝盖磕向地板,伸手想要去抱言宁泽时,躬身将自己蜷起的男人已经暂停了外界事物的接收。
mdash;mdash;他想和过去告别,名为过去rdquo;的幽灵却从未将他放开。
不是我,怎么可能会是我。rdquo;言宁佑悬于半空的手臂僵在原位。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,他伤过人、碰过毒品、策划过谋杀,他干过太多坏事,以后必然会去到地狱受罚。
可在此之前,他也有不想遇上的懊悔。
炖在锅中的排骨闷声作响,摆于桌面的花束芬芳扑鼻。
言宁泽把自己无处收敛的情绪捡起,从湿润的掌心、洇开的布料上轻轻拽开。等他从足以呕出灵魂的压抑中抬头,挂在面上的泪痕轻易地被抹掉。他眼角发红,喉咙干涩,微微气喘的哭嗝敲打着沉默。
绕在一旁的言宁佑有点摸不准哥哥的想法。他把饭盛好,碗筷摆齐,入口的浓汤里化着散开的肉片。
胃口不是很好的言宁泽只喝了碗汤就放下,暂空的情绪自言宁泽的面上抽离。
言宁佑觉得对方现在的模样有些眼熟。在他带哥哥从年会离开的那个晚上,言宁泽也是这么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倦怠又疲惫地将心底的情绪收好丢掉mdash;mdash;言宁佑有些怕这样的言宁泽。
晚上睡觉时,他特意多吃了两片药,免得自己大晚上又会惊醒。
一夜无梦的早晨,言宁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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