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仔细看了看香囊，再指了指自己，一脸难以置信：“你确定？”
薄华点点头：“本来就是给你买的，不给你给谁？”
白宇忍不住摸摸他的额头：“我说，你今天真的没发烧？没喝酒？”
薄华微微眯眼：“难道……我喝酒，发烧的话，做这样的事就很自然么？”
“……你知道香囊象征着什么吗？一般朋友之间是不能送这个东西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你喜欢我吧？”
“……”
白宇一下子就愣了，嘴巴里要说出的话被他咽了下去。
他看向一边，手指忍不住抓紧了自己的衣角。
薄华抬起他的下颌，声音充满了自信：“你喜欢我。”
白宇偏头：“才不是呢！”
他的头再次被薄华转过来，直视薄华的眼，白宇惊讶地看见薄华平时那深不见底的眼里，现在满溢的都是渴望和快乐：“你喜欢我……不然你不会在听到我要和静淑一起住的时候躲在这里哭。你一直喜欢我，所以见到我会紧张，不敢和我一起换衣服……你喜欢我，你了解我身上的味道，我的身体，以至于你只需要触摸和嗅觉就能辨别出我是谁，对不对？”
白宇深吸一口气，垂下眼。
睫毛轻颤，他终于承认了：“是啊，我喜欢你。但是这又如何？你知道了，又能怎么样呢？”
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薄华笑了。
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了……
他的睫毛弯弯，唇线柔和得像是荡漾开的水纹。
他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白宇惊讶的样子。
“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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