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与好朋友兼合伙人凌宇因学校的发展方向起争执;第四场,笪溪站在讲台上,为满座学员讲精神分析理论。
“简而言之,精神分析就是我知道我的行为是被我的意识支配的,我要问问无意识为什么这么支配。”许明哲带着金丝眼镜,穿着驼色羊绒衫,双手撑在讲台上,从容而亢奋的说完这句话,抬眼凝视镜头,“下课休息十分钟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,掌声结束,高山喊了一声:“过!”
接下来本该有场笪溪和樊东方的对手戏,刚才笪溪所凝视的镜头另一边就是第一次前来找笪溪的樊东方,按理来说同一个布景的戏又是连续场景应该一气儿拍了的,然而,高山只扫了一眼坐在片场里的郑显华便宣布了收工,看都没看往这边走过来的郑显华,扭头对褚天翊说:“褚老师,一会儿给你接风啊!”
褚天翊不错眼的看着走过来的许明哲,拒绝高山:“算了,太吵。”
高山挑眉,在褚天翊和许明哲之间来回看了几眼,低声问褚天翊:“你对小许?”
褚天翊转头看着高山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高山撇嘴:“权当我话多,不过你可不能欺负小许。”
褚天翊毫不心虚的道:“我向来尊崇你情我愿。”
“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,不过你俩都是开天辟地头一遭,我没地儿考证去,你得记住了,我是肯定不会看着小许挨欺负的。”高山摆摆手示意往这边走的许明哲赶紧滚去卸妆换戏服,“这小子事儿精的很,弄张脸可金贵咧,每次下戏第一时间准是回休息室卸妆,今天可倒好,脸都顾不上了!”
许明哲走过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,挑眉问高山
第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