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都没能开工。倒也不是他娇气,而是他挂着鼻涕哑着嗓子实在没办法达到徐导的高标准严要求,只好老老实实窝在A3做了一个尽职的病号。
这几天许明哲缺席,徐子峰便毫不客气地把褚天翊的戏份往前提了,还在剧组群里说得特别冠冕堂皇:“你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许明哲病了,褚天翊不上谁上?”
许明哲要端人设,而且徐子峰导演毕竟是长辈,不能在群里开口怼。
褚天翊则是为了给许明哲争取更长的休息时间,不得不选择了沉默。
于是,在最后的拍摄期里,两个人过得跟牛郎织女似的,不是许明哲养病褚天翊早出晚归的拍戏,就是褚天翊戏份将近杀青许明哲还在早出晚归地赶进度,明明睡同一张床,交流却基本靠手机。
这种日子熬了十天,总算到了最后一场戏。
三十年后,兄弟四人给父亲郑宝志上坟。
三十年前的这一天,郑宝志以死亡来终结了自己的苦难,留下孤儿寡母来面对更加艰难的人生。
郑春来以年轻的肩膀挑起了家中重担,还清了欠乡亲们的债,协助警方抓住了骗子经理,把三个弟弟全部培养成了栋梁。
二弟郑夏来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,如今是全国知名的生物学博士,妻贤子孝,和和美美。
三弟郑秋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五年前公司已经成功上市,女娇妻美,生活滋润惬意。
四弟郑冬来成了一名小提琴演奏家,演奏会场场爆满,也是功成名就。在郑冬来三十岁的时候,郑春来在村里给他物色了一个知根知底的媳妇。
只有郑春来,一生未娶。
《长兄》正
第11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