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到像老三当年照顾自己那样,也对汤哥多一些支持跟关心?难道真的就只因为,他们始终成不了单纯的朋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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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超商的工读生已把新货都上架完毕。电动门叮叮咚咚发出一阵乐声,把老七从沉思中唤回了现实。
工读生走到店门外透气,掏出了一包烟来。看到站在门后的老七,他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。
(刚才梦里面他是什么造型打扮?怎么才梦过就形容不出了?)
老七感到一阵胸闷,连做了几个伸展,并用力吸进了几口像是冻成冰渣的空气。
(他是担心我连他第一个忌日都会忘了,所以要来提醒一声吗?)
每想到汤哥,总是埋怨、不舍、怨怼、歉疚、窝心、忧伤一堆情绪。像接满了电线的插座,一不小心怕就要短路走火。老七本是不信托梦这一套的人,却在这晚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惴惴不安。这家伙,如果再跑来他的梦里,得怎么安慰才好?不如就告诉他:走吧,没啥舍不得的。如果现在不死,等大家都老得病歪歪的时候,谁还能顾得了谁呢——?
“还没打烊吗大哥?”
对面的工读生熄了烟头,和他对望了几秒钟,好像很不得已地终于开口说了话。
“再收一收就要走了……你呢?还没下班?”
“快了。”
工读生要进店前突然又想到什么,转头问道:“大哥需要订年菜吗?七五折到今天为止喔!”
(可不是吗?下个月就要过年了……)
老七笑说,好好,也许等会儿过去看看。但不知为何,好像被人说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,他感觉心口比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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