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出现了。你上班的时间晚,没看到现在每天开店之前,老板一定先在门口烧纸钱。我也是后来才听隔壁的面摊说,人死了,鼻咽癌还是食道癌什么的……”
他根本没听见她最后这句,因为对街的某件事物完全慑去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你在看什么?对面黑漆漆,有什么好看的?”
早知道,下午应该再贴上个“暂停营业”的公告的,阿龙心想。
因为不过才一眨眼工夫,他看见对面拉下的铁卷门前,已成了三个人影在徘徊的画面。除了刚刚那个年轻男孩,又多了两名中年男子。他们在这样的冬夜里,身上的衣着显然都太单薄了,都是一身西装,没有御寒的大衣或围巾。如此慎重的打扮,通常不是在店里进出的客人会有的习惯。
丘丘戴起了机车安全帽,摇摇摆摆挺着身孕走出去了。至少她口中那个无用的老公每天都还会来接她下班。
剩下阿龙一个人站在柜台后,随时在盯着对面的动静。
过了十一点,不但那三个人竟然仍都没有离去,反而又多出了两位在门口加入了他们的聚集与等待。
怎么偏偏今天上门的人会这么多?又不是周末假日,已经都几点了?这些人他们难道看不出来,今天不可能会开门营业了吗?
凌晨一时许,阿龙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寻常。
在 MELODY 门口守候的人已经多到十位。在入夜的低温下,约定好了似的都是全套西装打扮。
再看仔细些,每款的剪裁样式却又差异极大。有一九八?年代那种大垫肩型的,或一九九?年代长版窄领四扣的,有欧吉桑还在穿的那种宽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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