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低温。“可是,可是,你不是说,未来的事情,你要趁去日本的时候才要好好想想吗?”
“你已经不在我的未来里了。”
话才出口小闵便已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,卸下了刚刚如面具般让人无法靠近的肃穆。从她的眼睛里,他看到的竟然不是分手时应有的悲伤,而是翻船获救后仍带了惊惶的庆幸。就像是坐在救生艇上,眼见无法被救起的其他漂流者,虽然无奈,但求生的本能立刻给了她道德上自我宽恕的理由:
“走不下去的,原因你知我知,为什么你就不能面对它呢?我要的不是你上大夜班守候我,我要的是……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?我认为你每天跑去医院,还有你说的那些什么有鬼魂的事情,都是你的借口,我认为你做这些事的目的就是想逃避我,你——”
她把头一甩,不讲了。
他情愿她对他叫嚣责骂,挥拳掴耳光都可以,而不是当时那样反过来想要怜悯自己的假道学。我真的是那样不值一提吗?我在我们的关系中所付出过的,如此轻易就可以全部被抹煞了吗?
“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孩。”他咬紧牙,告诉自己,这次绝不可以掉泪。
“谢谢。只是我早过了女孩的年纪,你也早不是男孩了——”她说,“至少以后你就不用再继续自欺欺人了。”
◎
还不到午夜,他就已经把那晚新开的威士忌整瓶都喝完了。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,但是除了喝醉外他别无选择,因为他最不想感受的情绪就是悲伤。
不光是小杰,店里大部分的人大概都猜出了他追出门后发生了何事。不想让酒醉的他在前场失控,影响了其他客人乐不思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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