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车棋法,逼他让出了他经营二十年的地方势力?即将发布的这个位子,会不会是他政治生涯的最后一站?如果不是,那他接下来又该如何步步为营?似乎以内阁为跳板,接下来挑战台北市长也并非不可能……
一首耳熟的情歌就在这时候打断了他的漫天遐想。
计程车司机不知道何时转换了收音机频道,原来的古典乐变成了国语流行歌。我不愿看见你独自离去的身影,怕我会忍不住牵你手将你带走……我不愿看到你依依不舍的表情,怕我又会忍不住再停留怕你难过……他记得这首歌。这首歌当红的时候,他的人生似乎也起了某些变化。
是哪一年呢?发生了什么事呢?为什么那男子的歌声让他突然有种寂寞的感觉?
不是某段被尘封的记忆因此被打开,反而更像是有一些记忆始终如海上漂流的碎骸,总在他伸手无法触及的地方。
他对着车窗玻璃呵出了一口气,伸出手指头,想要在那结雾的窗玻璃上画一个什么字,脑子却像突然当机后的荧幕,他呆望着自己无法移动的指尖。
这座城市,给了他许多,当然也包括初恋与心痛。
能得到的,总是因为用了什么去交换。
只能清点自己得到的。追问到底失去了什么,那不是他的人生态度。
Ange 放下报纸,哗啦一声折起了手中的版面,从餐桌的那一头推向了他。
“这些人,你觉得到底该不该让他们结婚?”
原来刚刚她那么专心在读的是这条新闻,同性恋婚姻合法化。姚瑞峰拿起马克杯,发现咖啡已经被他喝光了。他拿着杯子起身,走到 Ange 身后的饮水器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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