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愿,你发烧了,”柳绵的嗓音从模糊到清晰,“快起来量量体温。”
舒愿撩开沉重的眼皮,入目是爬满阳光的天花板,柳绵在他身边转来转去,拿掉他额头上不再冰冷的毛巾,又探了探他的额头:“你昨晚上哪去了啊?怎么还发起烧来了?”
舒愿摸摸自己的额头,手心烫,额头烫,压根摸不出异样。喉咙不舒服倒是真的,薄荷糖对他来说毫无作用。
“几点了?”舒愿坐起来,掀掉了缠在腰上的被子。
“八点多了,”柳绵把乱糟糟的被子扬开再对折:“今天不是不用上课嘛?我帮你向班主任请了假,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舒愿用指腹按按太阳穴,头重脚轻地出去,洗漱完喝了碗白粥,再回房间量了量体温。
三十九度二,还好,没破记录。
相较于他的不以为意,柳绵却表现得很紧张:“去挂个水吧,这得多难受!”
舒愿摆摆手,在床上躺平了身子:“不用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他最严重时达到过四十度六的高热状态,柳绵说他差点儿脑损伤。那段时间处于舒愿人生中最消沉的时候,他天天呆在医院,犹如只认得白色,绝望地幻想要是自己能被白布一盖而去就好了。
谁能想到还是挺了过来,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柳绵以泪洗面了。
“听话,”柳绵说,“你这不是低烧。”
舒愿闭了闭眼,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时又睁开了眼。
“妈,我很困,”舒愿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杯子,“我先吃个药吧,下午再去挂水。”
***
九月的最后一天,天
第2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