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黎诩越要听了,“成,明天你给我讲吧,免得我回去还得花时间听。”
他把装着画框的沉重布袋递过去,给舒愿穿到胳膊上:“来,背好了,有点重。”
不是有点重,是超级重,像背着一袋砖。舒愿不知所措地任由对方摆弄,抬眼看着高他一个头的黎诩,凑近了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棉花糖香味。
平时都是烟草味的,今天是甜甜的棉花糖味。
“这是板砖吗?”舒愿问。
黎诩一愣,接着逗猫般挠了挠舒愿的下巴:“是啊,今天特意去砖厂挑的。”
舒愿“哦”了声。
他们站在树荫下,楼上是自己卧室的窗户,除非他爸妈这会儿下楼来,不然绝不会发现什么。
“你吃棉花糖了吗?”舒愿问。
黎诩把自己的衣襟揪到鼻子底下嗅了嗅:“吃了几口,能闻出来吗?”
“嗯,”舒愿伸出右手绕到黎诩的脖子后面,按着对方低下头来,“我……我也喜欢吃。”
他踮高了脚,在黎诩的下巴亲了一下,轻得像温柔的月色抚过。
他找不回曾经舞在聚光灯下的勇气,幸好还能听见自己内心的悸动。
“谢谢你。”舒愿说。
扛着画框回家时,柳绵叫住他:“带什么了回来了这是?”
“生日礼物,”舒愿把肩上的布袋往上掂了掂,“黎诩刚给我送过来的。”
“怎么不喊人上来坐坐?”舒绍空问,“上回你带同学来我正好不在家,你妈妈说那孩子还蛮有礼貌的。”
家人对黎诩的印象越好,舒愿越是心虚,他换下鞋子,趿着拖鞋跑进卧室:“下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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