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发个消息问问情况,结果一开机才发现信号被屏蔽。
他又气又急,一口气从二楼跑上五楼办公室,停在班主任的桌前慌得直喘气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班主任是教化学的男老师,人不错,该严格时严格,该慈祥时慈祥,“别急,先把气喘匀了再说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舒愿哪顾得上喘匀气,“老师,您能告诉我黎诩的情况吗,他上哪了?”
“为这事,”班主任叹了口气,“舒愿,我知道你担心同学,但这事等放到考完试再说,好吗?”
“不好……”舒愿在班主任面前失态地直砸眼泪,憋了一整天的情绪一旦松了开关便再也收不住,“请您告诉我……他——他是不是受伤了?”
眼前学生突如其来的啜泣险些吓到了班主任,正欲安抚,却觉得舒愿的关心来得太蹊跷:“大部分同学对黎诩都是给予负面评价,你怎么那么重视他?”
舒愿呼吸一滞,抹了把眼泪欲盖弥彰:“他不坏,我们约好了要一起考大学的。”
这位班主任多多少少有从崔婵娟那边了解过舒愿的情况,猜想黎诩作为这转校生的第一位朋友,在对方心目中大概是有存在意义的。他拍拍舒愿的肩膀,安慰道:“放心,他不会有事的,你明天考完试可以去找他,”班主任从桌上给舒愿抽了两张纸巾,“来,先擦擦脸。”
舒愿一无所获,晕乎乎地回了教室,自己的复习资料看不进去,就坐黎诩的座位上翻对方的习题看,恍惚间不是自己在复习,而有种帮对方备考的错觉。
第二天的理综和英语,舒愿记不清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考完,只觉得在周遭解放的高考生愉快的喊叫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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