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想哭。
她觉得少爷能受到将军这般深爱,真的是太幸福了,而他们能像现在这样靠在一起,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迟迟说要出门,午饭后便真的就拽着顾深去买东西了。
他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,只是偶尔想去气一气那些愚民。
迟迟和顾深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时,来往的行人总会给他们让路,还装作一副“不在意”的样子来,其实眼珠子都快要在他们身上移不开了。
看着那些来往的行人皱着的眉和想说又不敢说的忌惮,迟迟便觉得心里痛快极了,握着顾深的手也更紧了些。
以往迟迟不敢在这样的街头牵住顾深,但自打旁人都知晓了,迟迟反倒觉得无所谓起来。
就像霍柳说的,这是他们自己的生活,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。
更何况看到他们恶心自己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,迟迟真的觉得心里舒坦得很。
顾深临时被一个之前合作过的老板叫到一边说话后,迟迟便自己去了顾霆喧的药房拿药。
顾霆喧不在,听伙计说他去霍家了,不过药已经备好了。
迟迟拿了药道了谢要走时,便听到不远处的两个男人正挤在一块儿说自己的坏话。
迟迟站在那儿看了会儿,见他们不是药房的伙计,看样子像是来拿药的,迟迟便没惊动他们,静悄悄走过去听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哎真是世风日下有伤风化!这两人如何好意思这般狂放不羁的!大街上就牵着手,这回去……哎!”
“可不是吗!要我说,这种人就该浸猪笼!瞧那狐媚子,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,还挥霍无度,听说这一阵子
第17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