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巴。
“不许这么看我。”
他咬得很轻,动作又很亲昵,迟迟的脸便红了起来。
他别过头去靠在顾深的肩膀上,哼唧了两声,“我才没看你。”
顾深勾了勾唇角,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困了就先去睡。”
迟迟趴在他肩上摇了摇头,“不要。药太苦了睡不着。”
顾深倒也没有勉强他,就这么任由他坐在自己腿上打起了瞌睡。
不出十分钟,迟迟已经趴在顾深的肩头沉沉睡去。
白辞慕找到前任酒馆经理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这三天顾深依旧没能靠近总督府,不过好在里头的眼线传来消息说,顾霆喧一切如常,只是常常叹气。
顾深知道顾霆喧心中烦闷,便更加积蓄力量要威胁孙家。
除顾深外,霍萍生也中断了和孙家的一切商业往来。孙家就是再怎么家大业大,一下子损失两个大客户也着实有些吃力。不过顾平是铁了心要联姻,顾深和霍萍生给孙家施加的压力大多被顾平揽了过来,叫顾深有些烦躁。
顾深这边不顺,白辞慕那边却顺利得很。
找到了前任经理后,白辞慕连带着将那人的妻儿也带了过来。
只要是人就有弱点,有弱点的人最好控制。
那男人是知道顾深的手段的,也知道白辞慕是什么人,两边他都得罪不起,于是刚开始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白辞慕将那男人和他的妻儿隔开关押,又饿了那男人两天,这才出面和他谈判。
看着大牢里那个面色枯黄的人,白辞慕蹙了蹙眉。
“想清楚了吗。”
第18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