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柜子里。”林汶坐到沙发上,吸了吸鼻子,“……好难受。”
白凡在柜子里找了一阵,一个个药盒子看,还时不时问林汶:“你嗓子疼吗?鼻子流鼻涕……你肌肉酸痛吗?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问完了话,又去厨房给他烧热水,拿着矿泉水兑了杯温的,悄悄试了一口,温度可以才端到了林汶面前。
林汶靠在沙发里接过,小声道:“谢谢。”
白凡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,两人就沉默了下来。林汶双手捧着杯子喝水,蒸汽把杯壁熏出一层白雾,他在白雾之后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等自己反应过来,怎么的就和白凡在家里无言对坐了??……
白凡抬手揉了一把头发,身子前倾搭着手,“我为了徐以青海外的一部电影的宣发工作一晚上没睡觉……最近压力太大了,在剧院里真的一下没忍住……不是故意晾着你的。”
林汶放下水杯,本意也只是随口说:“也就徐以青能让你一晚上不睡觉了。”
但说出口后怎么觉得这口气那么跟吃醋似得。
他下意识咳了一下,不咳还好,一咳嗽更像是在掩饰。林汶转过头去想拿杯水喝,鼻涕先流了下来。
他又只能手忙脚乱去找纸,纸在白凡的一侧,他得前倾身体绕过白凡,白凡倒是先于他抽了一张。
林汶以为他要递给自己,白凡却抬手掰过他身子,捏在了他的鼻子上。
“白……白白……”林汶吓了一跳,声音都破了,“我自己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白凡给他擦了擦,又抽了一张。
那神色和姿态,和三年前那个会议室里温柔的人又重合在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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