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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草同桌总是很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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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江年欣喜道:“我在!”
    这两天,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。
    回到家发现一大群人围在家里,被人告知自己的爷爷中午就去世了,是在值班室里睡过去,然后再也没醒来。
    他的亲姑姑,第二天早上才赶过来,急急忙忙给爷爷下了葬,因为她的儿子最近生病了,得照顾。
    他根本没有权利说什么,本就是拖油瓶的存在,让爷爷这么大岁数还要去帮忙看大门,反对没有任何作用,只会让场面变得难堪,让爷爷走得不安心。
    所有应有的仪式都简化,甚至取消了。
    他们说,爷爷快八十了,又是在梦里走的,这叫喜丧,都不许他哭。
    他难受极了,不满极了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    他好想跟江年倾诉,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,最后道:“我爷爷,永远离开我了。”
    “还有我在,”江年一字一顿道:“我会一直守着你,连着你爷爷的那份一起。”
    李风没说话,却是伸出了手,也抱住江年。
    自从邻居跟他说,这是喜丧不能哭以后,他一滴眼泪也没掉过。
    爷爷下葬后,他便穿着寿衣,坐在这里抄单词,也没有想哭的念头。
    可现在,被江年这样抱着,不知道为什么,他忽然好想哭,好像之前所有的委屈都被人压下去了,此刻才爆发出来。
    江年轻声道:“想哭就哭吧。你爷爷这么疼你,怎么舍得看着你想哭不敢哭。”
    李风很快泪水盈眶,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头埋在江年的胸膛,哭出声来。
    哭声越来越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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