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难过,过了几秒,宋沅又补充道:“不过还在呼吸。”
沈风说她马上就过去,宋沅嗯了一声,挂掉了电话。
握在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,宋沅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脱掉鞋盘腿坐在床上,时间好像忽然静止,宋沅望着闻野紧闭着的眼睛出神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逐渐可以分清闻野和闻述,闻野爱笑,瞳孔更黑,眉骨也要更高一些。高中运动会的时候,闻野总是被迫参加各种体育项目,但他每次都做得很好。学校的女生说,闻野跑步很快,跳高的姿势很好看,但这些宋沅都没见过。
因为那个时候,他正在为了考到闻述那所大学,写各种各样的模拟卷。
即便他和闻野同一所中学,前后桌做了将近四个学期,他对闻野的了解也只限于:闻述的弟弟,腿总是踢到他的凳子,爱笑,以及和数学成绩一样差的转笔技术。
想到这儿,宋沅又偏过头看了闻野一眼,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胸口。宋沅靠过去,抓着被角往上提了提,手背碰到闻野的脸,宋沅觉得好像比刚刚更烫了些。
宋沅坐在床上,即便他没有太多生活经验,但也知道发烧到这种程度,要去看医生了。
宋沅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站在地毯上,他俯**,把闻野的胳膊放在肩上,两条手臂搂着闻野的腰,试图把他从床上拉起来。
但宋沅对他们两个人的体型估计失败,宋沅使尽全力,也只能让闻野的身体脱离床垫几秒钟,跟不要说把他扛下楼。几番尝试,宋沅终于放弃,他把闻野重新扔回床上,自己横着趴在闻野身上,垂着头,有些用力地喘气。
或许是累的出现幻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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