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机舱门口,用不太熟练的中文笑着对宋沅说:“祝您旅途愉快。”宋沅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闻野的后脑勺,转头对着空姐说:“会的。”
去帕劳的机票是宋沅订的,但具体的行程都由闻野包揽,刚刚走出机场,宋沅就看见一个肤色稍黑的男人举着一个写着Song和Wen的纸牌。闻野把手里的行李递给他,语气熟稔的用英文寒暄,男人停了一会儿,视线越过闻野落在宋沅身上。
“是Song吧,一看就是。”男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他拉着箱子往前走,简单地向他们介绍一会儿要入住的酒店。宋沅跟在闻野身后,快要上车的时候才问闻野以前是不是来过帕劳,闻野笑了笑,语气有些轻松地回答他:“算是吧。”
和宋沅在一起之后,闻野偶尔也会回想那段有些寒酸的单恋时光,想到他在这段感情里做的无用功,比如因为上学时宋沅翻那本地理杂志多在帕劳那页停留了十几秒,他就在接下来的假期,走遍了所有的红树林,恨不得数清整座岛屿有多少棵黑檀木和孟加拉榕树。不过这些也不算全是无用功,就像现在,闻野可以在和宋沅牵手的时候,语气随意地讲出路边长相奇怪的植物的学名,以及水母湖每十年发生一次的厄尔尼诺现象,第五次获得宋沅崇拜的目光。
闻野安排的行程显得有些散漫,天气好的时候闻野会抱着板子冲浪,宋沅瘫在阳伞下傻笑着看被海浪扑倒的闻野。也会在瞥见旁边互相擦防晒油的情侣,跑去便利店买容量最大的防晒油,走到闻野身边想要给他擦,最后被突然卷起来的海浪打湿了裤裆,换成闻野支着冲浪板傻笑。
冲浪在下午四点结束,闻野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宋沅不在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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